下去罢。”
船家提起裤子,系好裤带,捡起那包袱打开一看,五条闪闪发光的金锭,高兴坏了,跪在夜来香面前连磕了三个头,收拾了些随身物品,便下船去了。
夜来香解开姚自芳的束缚,他动也不动,浑似一具死尸。
夜来香托起他的脑袋,看着他了无生气的眼睛,道:“你长得很像我一个仇人,尤其是这双眼睛。不知道他死的那天,是否也是这样的神气。”
一声凄厉的惨叫,姚自芳的眼睛变成了两个血窟窿。
夜来香将他的眼球托在掌心看了一会儿,丢进了河里,拿手帕擦了擦手。船继续缓行,夜来香坐在船头,喝着酒葫芦里的酒。
已是夜深,还有几条花船在河面上游荡,船上酒色正浓,歌女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夜来香跟着一支曲子哼唱起来:“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
琴音一起惊四座 陆夏H
却说夏鲤与陆凤仪回到道观中,待要歇下,夏鲤勾了勾陆凤仪的腰带,一双会说话的翦瞳脉脉看着他。
陆凤仪会意,道:“你还疼么?”
“不疼了。”
“我怕再弄伤你。”
“那这次换奴在上面,如何?”
陆凤仪依了她,于是夏鲤脱了衣服,跪坐在他腿间,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打量起他那物。男子不管皮相生得多好,这经络遍布,紫涨粗长的东西总是丑陋狰狞的。夏鲤冲它做了个鬼脸,手沾着软膏,细细涂抹。
这感觉很奇妙,陆凤仪既希望她动作快些,又希望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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