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早已眉目沉肃,而白老爷却仍旧面色如常,嘴边甚至露出一丝笑意。
众人越发觉得白老爷果真胸襟宽广,气度非凡。
白怡莹先是和众人一样不敢相信,但她不敢相信的却是玉奴的琴技,甚少有女子能把《霸王卸甲》里的悲壮末路之感弹奏出,这一曲惊艳四座之时就已经超脱出被人赏玩把弄之流。
这代表着玉奴并非她先时所想以色侍人的女子,她自有其傲骨。
随之而来的就是恍然大悟,她意识到玉奴这个名字并非只能释义为杨玉环之名、“美人”之意,更暗藏着梅花之心,是她自己以偏见待人不自觉地小看人了。
白怡莹羞愧又佩服,同时心中起了和玉奴结交的心思。
一曲奏毕,大厅之中久久无人语,仿佛余音还在耳边回旋,回味无穷。
良久过后,玉奴抬头,目光倔强直视人群中的白靖安,两人视线相交,其中意味外人无法看透,只有他们二人清楚,也许这一瞬间才是两个人最懂对方的时候。
在此之前,在此之后,你不必懂我,我不必懂你,每个人都该由着他本该走的路走下去。
……
时空错乱人却是同一批,戏里玉奴一曲惊艳众人,戏外江渡渡同样让一群人沉默。
而郝语已经掩饰不住脸上的震惊神情,她轻轻抖着嘴角,如果靠近一些就会听到她在喃喃自语:“这不可能……”
可惜这时候众人都沉浸在不可置信的情绪中,无人注意她的反应,不过即使有人注意到了,也会当她还沉浸在白怡莹的角色里没有出来。
片场会弹钢琴的人不多,会琵琶的人就更少了,郝语和江渡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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