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穿针引线地向常远昭示了隐而未揭的真相。
因为下雨,常远踩点下了班,邵博闻跟虎子已经在家了,他显得比平时沉默一点点,而常远大概知道原因。
一个认识的人忽然就没了,连他这种约等于路人甲的相识度都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你活在这世间,并非安然无恙,忽然惊觉噩运无时不刻悬在头顶,就会想好好珍惜眼前。
常远裤腿湿了半截,没顾上换就先去沙发上给邵博闻来了个盖中盖,没有特别不正经的非分之想,就想黏糊一下。
也许无厘头,也许像个玩笑,可何义城就是死了。
何义城的办公室里有监控,固定在他座椅斜后方的的玻璃框架上,摄像头从头到尾对着门,显示这天中午12点半何义城回到办公室,然后直到下午两点十分左右,除了率先拨通110的邵乐成,再也没有人进过何义城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里也没什么异常,就是打印机的出口里有一张墨迹糊得到处都是寻人启事。
也许是这位何总在做公益呢,一些有钱人还是挺喜欢为社会做贡献的,民警这么想着,将启示塞进了证物袋。
而对于何义城坠楼的过程摄像头也有记录,虽然角度是斜的,但在重播里看得还算清楚,每天午休醒来到窗前放松下视线是何义城的习惯,这天也不例外,他在玻璃跟前伸了个懒腰,腕表似乎碰到了玻璃,左右都是半人高的室内盆景。
谁也没料到意外会在下一刻到来,放射纹一样的线条忽然爬满了玻璃,然后它如碎冰一样爆开,个别角度刁钻,直冲何义城的脸面而来,他不得不用手臂去挡,恰逢此时室外的狂风骤雨倒刮进来,监控里只见他剧烈地一抖,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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