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那么一下两下,运气差得能开膛破肚。
常远心惊肉跳,感觉背上的汗毛仿佛都立了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对面神鬼莫觉地冒出一只手,扣住了他因为攀爬而露在空气里的手腕,常远的手腕在爷们堆里偏细,对方的手也够大,正好掐了个容易受力的大拇指碰上余下四根。
常远一愣,下意识很上道的借力再次扒住了钢翼板,就听对面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
“常远你是要气死我,还是吓死我?”
常远一下连踩脚都忘了,只觉得两眼一黑,紧接着光斑炸开,变成了五颜六色、注入血脉地狂喜,他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邵博闻?”
“是我,你别乱动,”邵博闻一手拉着他,一手协同双脚爬上坡顶,蹲在工字梁上低头看他。
常远见他浑身比自己干净几倍,不像是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他终于敢卸下恐惧,浑身脱力地将自己像尸体一样挂在半空中,声嘶力竭地骂道:“邵博闻我操你妈!老子已经被你吓死了!”
邵博闻看他状态崩溃,愣是怂得没敢多话,他小心地将常远拉上来,还不敢就地搂上,又提心吊胆地牵着爬上地面往前溜了十几米才停下,常远精疲力尽,稀泥一样往地上滑,搂着他腰身的力气却很大,他一言不发地收拾着情绪,窃喜和感激姗姗迟来。
邵博闻为了将就他,也盘着腿坐到了地上,他摸了摸常远的头发弄了满手泥沙,要亲他的脸也是无处下嘴,常远脏得像个地老鼠,连脖子都是黑的,唯一白的就剩脸上那些线状的痕迹了,脸侧的是汗,眼睛下面的是泪水。
邵博闻有良心,他不敢生气,只好不嫌弃地去吻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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