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忍而不发是因为在池枚那里憋习惯了,然而前阵子跟着邵博闻厮混,池枚他都敢对着呛,更可况只是一个工作联系人。
最主要的是他跟池枚正在冷战,心情不太好,有点攻击性,虽然不至于去打架斗殴,但口头上的赢面总想占一占,大概潜意识中觉得这样能显得自己有理。
天塌下来之前,何必去想它塌下之后会怎样。
而且少了点顾虑,就会多一分理智,常远虚抬起眼皮,福禄痣在其间若隐若现,他语气平稳坚定地说:“我确实没有当过甲方,但我在每一个工地上面对的领导、负责人、技术、工人,也并不是一个两个,在我看来麻烦不能成为拒绝的理由,比如干工程,它就不麻烦吗?我就算了,我只是个打酱油的角色,就说从你张总的角度,大概比对散户麻烦得多,因为还要对政府。”
“指标严格我觉得是好事啊,”常远似笑非笑地说,“保证支出都能尽量落到实处。至于怎么向大领导证明裂缝的形成是二期基坑的原因,这个应该去问索赔人了,他给不出有理有据的证明,你就有理由不赔偿,但人要是给得出你还是不肯赔,那这个事动嘴就解决不了了。”
张立伟噎了一下,因为无法反驳,只好去看领导刘欢,这些道理他心里都明白,只是出于维护公司的利益而先站了队,坚持不想赔的原则不动摇。
刘欢还在那不紧不慢地敲桌子。
会议室里有一瞬的静谧,然而很快被王岳打破,他十分轻松地插进来笑道:“要是对方都像常工这么讲道理,我觉得是该赔,早赔早了事,但事实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高的素质,我举两个例子,说起来还挺好笑的,正好放松下气氛。”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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