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对视回来。
那眼神带着些恼羞成怒的敌意,严格来说属于瞪视的范畴了。
上一次沟通那会儿,他还是一口一个“一切行动听指挥”,期间没有任何交集,然而沉降一出现,他对常远连表面上的客气都维持不住了,好像这问题是因监理监督不善而起,跟他们自己毫无关系似的。
这是最差的一种合作关系,因利而起,貌合神离,天下太平时称兄道弟,出了问题就纷纷闪避。
这么一对比,邵博闻应付上次商场被砸的后续处理就显得非常让人省心了,甲方闹心闹得油煎火燎,凌云便不去自讨没趣,他们闷头做事并且说到做到,最后刘欢心一宽,直接划了20万奖金给邵博闻。
鉴于他们之间称兄道弟的关系,张、王、孙、李私下都有微词,但是竣工会上也没敢说什么。
工程有奖有罚向来是惯例,当时孙胖子一口拒绝说无法完成,这个机会才会落到凌云头上,而别人确实也如期完成了。
换句话说,要是那次会议上邵博闻也说外墙是拆迁的人砸的,不属于工程本身的质量事故,他管不来,那么奖金和二期自然就没他什么事了。
所以有时问题也是机遇,就看接盘的人如何解题了。
建筑是实体,虚假的东西终将在时光中无所遁形,就比如今天新闻里推送的s市几大建筑漏水漏到歇业找整的地步,常远用眼角的余光去扫邵博闻,心想幸好这人不敢糊弄工程。
而张立伟的舅舅一开始就错了,他的回填压实程序确实有偷懒的嫌疑,但沉降到这种地步,并不能全都算在他头上。
常远敢肯定现状的原因里有暴雨作祟,这是一个绝对机智的说辞,因为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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