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开的小门就中了“奖”。
今天的霉运未免也太集中了,他平时不这样,常远叹了口气,觉得应该是邵博闻有毒,他回过头,嘴皮子嗡动道:“打不开。”
林帆是别人家的技术,邵博闻跟他并不熟,但是对这人印象很好,他给谢承止过血,也去茶馆救过常远,今天还是因为周绎向他请教才挨骂,于公于私邵博闻都不该让他颜面扫地。
他无意躲在这里,只是孙胖子来得时候他觉得地上吵,去了地下室给虎子打电话,上来才知道闹了一场,追上来之后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插入,孙胖子窝了一肚子火,又见林帆胳膊肘往外拐,每一句都不太好听。
成年人重面子,比挨骂更让人觉得屈辱的莫过于挨骂的时候还有人旁观,如果此路通畅,即使掉价邵博闻也选择溜走,于是他飞快地向常远靠了过去:“我看看。”
过道窄,没空间让他俩并排而站,他便将右手从常远的腰侧穿了过去,这样一来常远就几乎被他半搂在怀里了,不过邵博闻没有刻意贴紧,这个人拒绝了他,以他的自尊心不屑于占这种猥亵似的便宜。
他知道常远爱着他,但他想让这人主动说出来,自信是一种很迷人的魅力,他不希望这个人一辈子都在为别人将就。人生在世,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别人。
邵博闻试了试,把手岿然不动,倒是常远想躲了。
邵博闻体温穿透薄薄的的空气层,存在感强得让他心惊肉跳,后背像贴了个火炉,有一刻常远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重而悠长,是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状态。
这人说话的气流也轻轻地从耳边拂过,毫末一样的动静,却让他痒得想揉耳朵。
这
第25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