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彻夜无眠,估计是想着您这番动作的意思,不敢睡呢。”回话的人声音更轻。
朱明炽揉了揉眉心,这下就有点头疼了,他并没有打压宋家的意思,相反他很想抬举宋家,但宋宜诚其实是个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的蠢货,他估计这一下后这老东西做事就要束手束脚了。
“小的还有件事不得不报”回话的人又说,“魏大人,当街拦下赵长宁,说是要……求娶。”
朱明炽一听先是笑,然后摇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又说,“明日下午把他给朕召进宫里来,就说是教裕王爷的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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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起来,长宁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那郑太医果然圣手,两帖药下去竟然就浑身通透。
只是赵长宁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对的正是赵长淮。
今日本来就是沐休,一大早赵长淮提着些补品来看她,也不看她,而是在她屋内转悠了几圈,盯着她墙上的名人字画看。
赵长宁终于是忍不住了,见赵长淮一直盯着那些画儿,她很真诚地建议:“二弟要是真的喜欢,选一张喜欢的带回去吧。”
赵长淮就扭头看她,赵长宁靠着一个藏蓝绸攒金枝枕,眉眼秀致如画,澄澈眼眸倒映秋日阳光,拿书的手指根根如葱,雪白得剔透。
赵长宁更奇怪了,看她干什么,这么多年没看够吗?
“二弟?”她再一叫,赵长淮才回过神,然后别过头说,“君子不夺人所好,不过是看看罢了。”
赵长宁笑了一声:“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在我屋里看到什么喜欢的都要搬回去。有次我有个特别喜欢的砚台,你非要要,我不给就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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