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支撑。祖父也说句实在话,你七叔毕竟不是赵家人……”
长宁看着赵老太爷许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祖父已经如此苍老了。那天他虽然出言袒护自己,但心里肯定是有疑虑的。他老了,总是会犯糊涂,总是会优柔寡断的。“孙儿知道,祖父放心……”棋子在她的指尖转了转,她轻轻说,“孙儿会把二叔救回来的。”
一把棋子被撒入棋盅中,长宁拱手告退。
她头也不回地出了正房,随从很快跟了上来。长宁看到祖父的影子投在窗纸上,一道拉长的剪影,久久未动。
要救二叔,长宁必定会做出牺牲,也许会将她也牵扯进去。祖父知道,他为官几十年,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长宁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她是嘲笑自己,毕竟还是孤单的。
她刚回头,就看到赵长淮站在不远处。
风吹起他的袍角,他看着她微笑说:“哥哥何必过得这么苦,哥哥生性柔软,若将管家权交给愚弟,想必哥哥也不会这么烦恼。”
赵长宁不太想理他,她从他身边经过只抛下无聊二字。
真是长兄的一贯作风。赵长淮笑着看着长宁远去,他倒是不担心什么,反正二叔这个事想翻案,简直是比登天还难的。
赵长宁……必然会做出损益自己的事来。他就等着看好了。
——
次日长宁下了衙门后便向大牢而去。
此时天色渐晚,晚霞如锦缎一般铺在天际,染出飞檐斗拱的峦影,长长地斜投在路上。长宁本还在小憩,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她挑起帘子,看到前面有人挡住了去路。
兵马司封路盘查,魏颐正坐在马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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