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住嘛。朕听说夫妻都是一起住的。”
“你要是不答应,朕就让宣统和他妻子也分开住!”
宣绣:“……”
多云的天,连街道都阴沉沉的。
左右路人面无表情地来去,街道似动又似静。
在车队前进的方向,一老一少两个人无声地站在路中央。车夫喝问了几声都不见答,只好停下来赶人。手没碰到人的衣袖,自己就倒飞了出去。
端静从车中跃出,单手托住马夫的后背,将人放到地上,抬头看他们,认真地说:“我们也很穷,讹钱是不行的。”
拦路的老头嘴角一抽,抽出缩在袖中的双手,高傲地说:“老夫乃沧澜百里王将!”
端静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百里王将说:“老夫亲来,邀你与你那新婚丈夫一战,敢否?”
“不敢。”
“……”
话题顿时进行不下去了。
百里王将唇边胡子微颤:“你既然是厉倾城,不论男女,都是那天下第三的厉倾城。怎可这般没有骨气?”
端静说:“我说了我穷,不经讹。”
百里王将气得胡子歪了,身边的利多兵见状,默默地伸手将它扶正。
……
百里王将假装没有发生这个插曲,继续说:“我与你立下生死状,生死输赢都属自愿如何?”
端静摇头说:“不好。”
“那又为什么?”
“我相公不在家。”端静顿了顿,不情愿地说:“我和你单独说了这么久的话,好像也不太好呢。”
车夫、路人、利多兵:“……”他们不是人啊?!
☆、天下不太平(六)
第2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