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责骂却迟迟没有来到。
回校的路上林青悦遇见了梁施云的母亲,她亲切地凑上来,问了问林青悦的号,而林青悦居然没有一眼认出来她是谁,只能笑着阿姨你报完名了啊寒暄,然后听到梁施云的母亲笑着说,“我走的时候到一百六十号了吧,快到你了。”
“谢谢阿姨!”她半鞠躬半道谢,然后打过招呼往窗口跑去。
倒也不怪林青悦,林青悦和梁施云真的不熟,虽然是隔壁班,而且初中每周包一辆大巴回家,但是林青悦最熟的是姜夏语和林晓梦,一个是小学就认识还争了几年一二名的姜夏语,一个是和自己两年都在大巴上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的林晓梦,更别说梁施云的母亲。
很快到了林青悦,一天低落的心情勉强高了一点,她交过证件照,然后开始填表格。
然后她就听见父亲说,“你就把字写成这个样子吧!”
林青悦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总能把每一句话都说成责问,为什么她做什么,得到的都是一句责问。
不过她也懒得理了,停顿了两秒继续写,把字一个一个写,她并不在意字到底写得怎么样,因为那张表格上只写了名字和家庭住址,除了连笔清楚明晰,她也不知道父亲在挑剔什么,但是要是能让父亲少说两句,她心情也会好一点。
之后果然再说什么,她和老师打完招呼然后借口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继续调整表情出去,然后回家。
而在此事中唯一的慰藉是,林青悦发短信给谢易冉,谢易冉给她讲了讲他们提前缴费时候的遭遇,很普通的事情,但是谢易冉会讲的很有趣,他有逗笑林青悦的天赋,或许说,一个人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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