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梁宜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雾,看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天是晚上十点过,没有月亮,刚下过雨,地上很潮湿,只有昏黄的路灯打下光晕。
他嘴里叼着根烟,漆黑的眼微冷,眉宇懒傲。
“怎么哭成这个丑样。”他从裤兜里掏出包纸,抽了一张,粗暴地擦到她脸上。
许梁宜被他弄得有些疼,从地上跳起来,往后退:“你干什么啊!”
陆怀洲冷笑:“你还是第一个,敢对老子这么凶的女人。”
许梁宜抽噎着,用袖子胡乱地抹了下泪,转身就想跑回宿舍,突然听见身后的人道:“你父亲的病还没治好?”
顺着风灌进她的耳中。
许梁宜一顿,他怎么知道?
过了会,她想起,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加过微信,她前段时间几乎天天在朋友圈转发水滴筹,他或许是通过她的朋友圈看见的。
“还没有。”许梁宜声音沙哑。
空气寂静,这个点了,只有零星的学生在宿舍楼下来往,没人注意到一个花坛边,两个人在微冷的风中站立,一个单手插兜,一个满脸泪痕。
男人抽了口手里的烟,从他嘴里吐出的青白烟雾萦绕住他清隽的脸,他沉磁的声线,如侵入黑夜里最亮的光昼,却也是嚣张和冷硬地:“你,做我女朋友,我就帮你治好你父亲。”
那一刻,许梁宜大脑一片空白。
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傻了吗?”陆怀洲又抽了口烟,盯着她看,“许梁宜,你到底愿不愿意。”
她第一次听见他喊她的名字。
过了好一会,许梁宜呆呆地发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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