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则撑个十一二年,少则六七年,人不死,身体也空虚了。
且这种病是日积月累所成,一时半刻瞧不出来,只有时日拖长了,等到人死的时候,才知道病人像瓶花一样,早就被人拔了根,靠些瓶水苟活而已。
储归煜心情变得凝重,神医说得不错,姜心慈前一世的确没撑过七年,若按这个时间算起来,姜心慈吃的药方子,至少是五年前的!
也就是说,姜心慈自己……并不想医治,否则大夫怎么会不改她的药方子!
储归煜不敢确信,便又写了信给神医,将姜心慈的状况简略的说了一遍,欲请他上京一趟,亲自诊脉。
神医再回信的时候,
就把储归煜给骂了一顿,他在真定也算顶顶有名的大夫,多少人千里迢迢赶来求着让他治,也只有储归煜敢开口,叫他上京替别人医治。
神医骂归骂,信尾上却写道:已在上京途中,勿催。
储归煜笑着收了信,随后又犯了难,这世上不怕大夫医术不高超,只怕病人不想治病,姜心慈还未必愿意治……等神医上了京,他恐怕还要挨一顿好骂。
不过储归煜也不怕骂了,上一辈子他亏欠黄家兄妹颇多,这一世也总要还报些什么。
次日,忠勇侯亲妹子的孙子做周岁,请帖便下到了忠勇侯府和黄家。
黄家是黄宜倩的娘家,忠勇侯府这些近亲办喜事,多半会请黄家人,黄家人平常也都是和忠勇侯府的人一道去赴宴。
帖子下到黄家的时候,黄妙云正在姜心慈跟前学苏绣,她这些日着实下神,已经能把兔子和鱼绣得很好了,姜心慈这两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