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着人将他请了进来。
尤贞儿一看到□□文的脸色,便知道有事,他在她面前一贯都是温和谦逊的,极少摆出脸色来,她起身见了个礼,问道:“表哥,怎么了?”
□□文也没坐下喝杯茶,只是跟尤贞儿说:“我去问过林玉了。”
尤贞儿脸色一变,□□文从来不去求证她的话,这次怎么想起来去问储林玉!
她很快便压下异常,一脸茫然地问:“问林玉什么?”
□□文皱着眉,道:“你当真不知道?”
尤贞儿泰然地端着茶杯,道:“知道什么?”
□□文拧着眉,磕磕巴巴地道:“林玉说,是妙云主动把流光锦送给她的。”
尤贞儿惊讶地瞪了瞪眼,道:“丫鬟可没跟我说呀,丫鬟明明跟我说的是……”她眉头一蹙,像是明白过来什么,轻叹了一声,道:“我知道了,是我冤枉妙云了。”
□□文瞧她这一连串的反应,连忙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尤贞儿没回答,丫鬟春桂在外伺候着,悄悄出去,拿了秋桂吃的药,放在窗户下,药罐子“嘟噜嘟噜”响着,苦涩的味道也从墙下传入室内。
□□文嗅着味道,问道:“谁在吃药?谁病了?”
尤贞儿遮遮掩掩道:“没事儿,表哥。是我误会妙云了,是我的不是,往后我再不会同你说这些了,这次是我错了,你回去吧。”
□□文不肯走,忧心忡忡道:“表妹,到底是谁病了?是你吗?”
尤贞儿一副“实在是瞒不住你”的模样,蹙着眉垂首道:“是秋桂。”
“秋桂不是你的贴身丫头吗?怎么病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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