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妙云手里握着最后一支箭,抿着嘴角没说话……什么时候学会的,在尼姑庵里的时候,姑子们有的和她一样吃庵里的素斋,有的姑子不安于这样的生活,便和男香客厮混。
尼姑庵里也有规矩,姑子吃外食可以,一旦吃了,便没有回头路,从今往后一应开支,全部自己承担,包括睡的屋子,都要交钱。
黄妙云当然没有沦为风尘女子,但尼姑庵不是每天都准时开三餐饭,有时候只有两餐或者一餐,她要擦洗偌大的庵堂,不吃饭委实没有力气,有时候只能去别的姑子院子里求食,那些香客都是来取乐的,没有东西给她白吃,她就是在那种地方,被迫学会了一些下三流的东西换取食物。
这还是情况好的时候,有大方的香客过来养姑子,没有香客的时候,她便只能饿着。
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怕是都能投得百发百中。
黄妙云手里握着第三支箭,说:“你又不是天天跟在我身边,我什么时候学会的,你怎么知道?”
黄敬言哑口无言,黄敬文更是脸皮发烫,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上面。
黄妙云举手随便一抛,让箭落在了双耳壶外。
她云输了。
输给了尤贞儿。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黄妙云是故意的输的。
黄妙云转身,冲世子夫人福一福身子,说:“晚辈输了,愿赌服输,流光锦是表姐的了,请世子夫人判夺。”
她嗓音细细的,声音清甜,态度大大方方,和“骄纵”两个字,完全不沾边儿。
直至黄妙云说完话许久,院子里都静悄悄的,除了风声,再没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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