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妙云瞥了一眼帘子外的一堵人墙,半真半假地胡扯道:“之前发过一次急病,人糊涂了一夜,然后就……头晕,犯困。”
大夫点了点头,半天没说话,外边的人也一动不动,黄妙云透过帘子看着他的身影,总觉得要是不得什么不治之症,好像都糊弄不过去。
没病的黄妙云坐在帘子里,听到储归煜的呼吸声,头皮都是紧绷的。
大夫频频捋胡,收回了手,却没个说辞。
黄妙云睁着水杏眼睛,朝着大夫拼命地眨……好大夫,随便给她安个病吧!
大夫起身一笑,道:“不碍事,小娘子应该只有些晕车而已。”
储归煜:“……”
他到底不放心,又问了大夫一句:“只是晕车?”
大夫呵呵笑道:“诸位放心,小娘子的确无碍,就是晕车。”
虚惊一场。
胡妈妈放心地笑了。
大夫刚把完脉,黄敬文和黄敬文兄弟俩看见黄家的马车,便进了药堂来,正巧听到了大夫的话。
黄敬文和黄敬言兄弟二人,衣冠齐整地走进来,自然而然地随立于储归煜的左右。
尤其是穿墨绿的团花竹纹直裰黄敬文,身材也很修长,模样端正,儒雅中带着一丝嫡长子的沉稳,和同龄的储归煜二人更是关系亲近,俩人见面都没作揖,相视一笑便算是见过了礼。
八岁的黄敬言则在帘子外,不满地同黄妙云嘟哝道:“晕车你也要来看大夫?也太娇气了吧?表姐就不这样。”
黄敬言语气里的嫌恶,黄妙云心里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