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花瓣揪下来,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朝朝晖院看了一眼,愤恨地转身,走了几步,就跑起来,往钱氏的院子里跑去。
走进朝晖院,就跟到了另外一方天地,一片阴凉扑面而来。在外头地上烤了一身的暑气就被涤荡个干净。
树木葳蕤,将整座庭院似乎升到了南天门,四面八方都是来风。
老太太吃完后,出去遛弯去了,谢宝瓒便霸占了老太太平日里歪着的榻上,穿了一双睡鞋,伸出一双莲足来,并没有像时下女子裹足,而是一双天足,只是有点小,约莫有萧凌辰食指到中指的距离,一把可以握得住。
萧凌辰只看了一眼,就连忙收回了目光。
“坐吧!”谢宝瓒正在吃葡萄,把手和嘴都擦干净了,“有早春龙井,也有普洱红茶,侯爷习惯喝什么?”
“我没有带桃儿来,乡君对我如此客气,实在是愧不敢当。”
“唉,我也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计较。我其实也担心,你要是给我带了桃儿来,我祖母怕是以后都不会让你进门了。方才,庄嬷嬷都在我祖母跟前告状了。”
“奴婢也是怕乡君贪嘴任性。乡君自打出生,底子就弱,这些年好不容易养好了一些,奴婢们哪里敢依着乡君的性子来?”
“是啊,我这身子骨,不怕侯爷见笑,是风吹不得,雨打不得,一年里头到有一半的时间在养病了。”
萧凌辰猝不及防,他抬头盯着谢宝瓒,生怕她一不小心被风给吹跑了,他每次给她往大了挑桃儿,这样好吗?
谢宝瓒一双美目回望,看了好一会儿,噗嗤一声笑起来了,“是不是把你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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