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安平伯气得一病不起,连夜传了太医。
“乡君,会不会有人说咱们欺人太甚,收了人这么多礼,把人气得都病了?”倚琴有些不放心。
“不会。”谢宝瓒吃着春桃,肉嫩多汁,一股子甜香,入口即化,她好不容易腾了一点间隙出来,含糊不清地道,“是皇上让安平伯府送的,与你家姑娘什么关系?你家姑娘要是不收,反而显得小气,记人仇怨,胸怀不够宽广。”
谢宝瓒一个桃儿吃完了,还要吃,庄嬷嬷不让,“桃儿吃多了伤脾胃,这大晚上的,姑娘已经吃了这么大一个桃儿,奴婢已经很担心了,怎么还能吃?仔细闹肚子。”
谢宝瓒也不说话,就嘟着嘴,伸出手,让庄嬷嬷帮她洗手。瞧姑娘这脸,庄嬷嬷又好笑又好气,“这桃儿就这般好吃?”
她家姑娘一向也不贪口腹之欲,吃东西格外挑剔,庄嬷嬷伺候姑娘这么多年,还从未见她这般贪吃过呢。
“好吃。要是早知道安国长公主府有这么好吃的桃儿,我早就让人去偷了。”
“说起安国长公主府的桃儿,奴婢倒是想起,有一年去追个人,从安国长公主府的后院墙上经过,倒是见到过那里头有一片桃林,风一起落英缤纷,就跟仙境一样。”锦屏端了水进来给姑娘漱口。
“我怎地不知道?在京城住了十多年,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处去处呢。”
“安国长公主府自从建起都不曾有人住过,不像别的府邸,三不时还会邀请一些女眷去赏花游玩,里头是什么乾坤,别说姑娘不知道,大约京城里的人都不知道呢。”
萧凌辰从北地回来后,并没有住在燕北王府在京城的宅子,而是住在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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