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浸透出的血气,似是将他华美艳丽的眼染杂出冷骘的阴郁。
“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低声开口,眼里裹挟着让人看不懂的雾气。
顾沧溟抱着宋绾大步走出食肆的时候,陆歌月被丫鬟扶着从马车上下来。
“夫君。”
轻柔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好听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宋绾嫌弃的蹙了蹙眉,想挣扎着从顾沧溟怀中下来。
顾沧溟收紧手臂,禁锢住因毒发而浑身发软无力的宋绾。
他将宋绾放上马车,让随行的太医来给宋绾医治以后,这才偏头,瞧着一直用爱慕眼神凝视着自己的陆歌月,神色淡淡的问:“不是让你在府中好生呆着,你为何来了?”
陆歌月站在食肆门口,眼神无辜:“我担心你。”
她知道长公主是将军的妻子,也知道将军心里是有长公主的。可她被将军从边关带回来这么久了,却从未见过将军对长公主流露出任何一丝柔情,只对自己温柔的将军,让她很欢喜。
可当载着宋绾的马车消失在阁楼前,听见将军说要带着太医去别院给长公主治病时,她顿时慌了。望着将军大步离开的背影,她总有种若是让将军去了,她便会失去将军宠爱的感觉,于是她不顾一切的追随而来。
瞧见顾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