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势汹汹的指责道,“你凶我了!”
余闻:“……我哪儿凶你了?”
“当然有,难道你没有想扒我裤子吗?”江姜对这种事儿记得清清楚楚,以便随时翻旧账。
余闻再次给自己顺气,“我又没有真的扒你裤子。”他努力解释,“就是吓吓你而已。”
“然后吓得我自己脱是吗?”江姜幽幽道,“您的主意打得可真妙呢。不愧是学神,脑瓜子就是聪明。”
“……”余闻无言以对。
江姜又撇撇嘴,指出他的漏洞:“自己都说吓我了,这还不叫凶吗?”
余闻败退。
江学妹辩才无人能敌,是块搞传销的料子。
当然,换作其他人,进了传销组织,是被忽悠的。
但他相信,如果是江学妹,能把传销组织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底裤都忽悠掉。
“好,就算我凶了你。”
“啊,你承认了!”江姜快活的叫道,为自己的胜利而欢呼。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