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的念叨什么宫寒?我还以为你在暗示我。”
江姜觉得心很累,“我确实在暗示你,可你就没注意到我说的另一个词吗?”
余闻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怎么也没觉得哪个词是值得注意的,至于阳x,他下意识的就忽略了。
“哪个词?”
江姜终于不能忍了,去他妈的迂回,去他妈的委婉。
“阳.痿啊,我是说阳.痿啊,你自己有这个毛病你不知道吗?”
她的话如晴天霹雳,打了余闻一个措手不及。
余闻过了很久才明白江姜到底说了什么,他僵硬的垂下脖子,将视线定格在江姜的裆部,声音是完全难以置信的,“你把我搞阳.痿了?”
尾调上扬,带着百分百的惊诧、震撼,以及后知后觉的愤怒。
“这才几天,你就把它糟蹋得痿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什么?”江姜被质问得气急败坏,这还能怪到她身上来?
“我干了什么?”她语气激动而委屈的反问一句,“我能干什么?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