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赵思沅疼的泪花都出来了。
今天真的不是个好日子。
周嘉树过来的时候赵思沅已经打了双闪,放好了警告标志,坐在一边的咖啡店里拿着冰块捂着额头。
“伤到哪里了?”周嘉树还是刚才那身的装扮,只是西装的扣子被解了两颗,松散又禁欲。
“额头?”他从上到下打量了赵思沅好几遍,确定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这才松了口气,皱眉看着那处,“走,去医院。”
“周嘉树,你这车子怎么回事,轮胎漏气了你都不知道。”
要不是她发现的及时,再往前走下坡路还不知道有什么大事故。
“轮胎?”
话音未落,周嘉树的电话响起,听内容好像是跟工作有关,他好像真的挺忙。
“你先安排下去,剩下的我明天会议上再说。”
刚挂了电话,他又拨通一个号码:“,查一下车子的轮胎有没有异常。”
从这里望去,拖车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