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可惜,安拙没兴趣陪她们“搬山”,悠闲地走过去,拿起赵姨刚放下的解酒汤,嘴上说着:“呀,赵姨,这汤不够热,效果会打折,”又闻了闻:“也不够浓,我还是拿过去再煮煮吧。”
说着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一改之前的“漫步”,三步并二步地进了厨房。到了厨房,她又不着急了。解酒汤,四年间做过很多回,从最初的用心到现在的凑时间,火候还是那个火候,解酒汤也还是那个解酒汤,只是煮汤的人心态变了。
估模着时间,安拙端着解酒汤出现在主卧门口,卧室面积大,是个套间,外间的沙发上没有人。赵姨迎了出来,撞见她脚步一顿,冲着她手中的碗闻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还不是一样,也没见浓了多少。”说完暧昧地朝有床的里间望了一眼,然后扭回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安拙一眼,再后麻溜离去。整套动作教科书般的做作,像是在看泰剧。
安拙把手中的碗放下,仔细听了一下,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她知道,由于她近来心灰意冷的厉害,已经很久不对外宣示她对闫圳的主权,捍卫闫太太的地位了,很久不跟赵姨针尖对麦芒了。
至于仝玲学姐,安拙从最开始的怵她、嫉恨她、到后来两人明争暗斗,以及现在的全盘漠视,不在乎,安拙经历了以上一系列的心理变化。
☆、第 2 章
大大方方地走进去,无论看到什么都视而不见,把他们当个屁?唉,可惜她要脸,道行不够,做不到这么彻底。况且,闫圳已经醉成那样,能干什么啊。
进去一看,仝玲刚把闫圳扶坐在卫生间里的软凳上,她打开水盆的水龙头,取了毛巾。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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