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后来就渐渐慢下来了,部队的行军速度显然不是一个病弱的少年能跟得上的,更不用说帝国的军队还配备了军用车代步!好吧,不愧是最精锐的部队,这军备算是头一份的了。徐子诺背着沉重的行囊,在军卡后面追的气喘吁吁,唇色发白,冷汗直冒,手上脚上都有被草丛荆棘刮伤的口子,可少年却完全没有放弃、停下的意思!
光脑里的布哩急得团团转:小主人,光脑检测到你的身体数据已经处于十分糟糕状态,请尽快停下休息,如果你继续进行现在的高强度活动,你将有百分之九十九可能休克。请停下!
眼前已经有些头晕目眩的徐子诺只是咬紧了昨晚被咬破的唇,在意识里回了句没事。随后露出一丝清浅虚弱的笑,嘴角的笑容充满自信,在日光下耀眼地令人眩晕。
更何况,我相信,我会赢。
不为什么,直觉,和从未有过的对人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于是潮湿的热带雨林里就出现了这样好笑的场景:一大排军卡在前面开着,后面一个少年拼命地追着。车里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都默默地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追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徐子诺终归是体力不支,倒在树丛中,原本视线里的军卡早已不见踪迹。徐子诺倒在半人高的草丛里,汗水浸透了他身上的衣服,勾勒出瘦骨嶙峋。他看着头顶树缝里漏下的阳光形成的光晕。
呼...呼...呼...呼...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眼前恍惚,一片白光。他的心里叫嚣着不甘,充斥着无奈,终究敌不过阵阵的眩晕,意识闪过年轻军官笨拙的安慰后就渐渐消弭。
一个小时后,到达指定地点待命的帝国抗.越部队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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