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就跟她讲清楚,让她以后别乱说了……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去了淮大。”他用笃定的语气说。
成樱心道这两者有什么联系,闷声道:“…嗯。”
“不要谈。”他近乎命令的语气,让成樱沉默下来。
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意识到两人的谈话逐渐向她心里的那个方向转去,成樱咬了咬唇,终是问出了:“……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魏宴川能给出答案。
“为什么?”魏宴川复述一遍,他像是在回答这个问题,又像是一种变相的警告,让成樱不敢猜,也不敢深想,脑海里只剩下他坚定的声音。
“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你就完了。”
*
年轻的时候,处理感情的事总是不够干脆,何况还是成樱这样的性格。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她肯定会在事态萌发之前就弄个清楚,而不是在魏宴川模棱两可的答案中,将误会延续下去。
时间教会她,如何分辨占有欲和爱情。
但那时的她不懂。
三年来,他们偶尔也会见面,但时间大多不长,短短几天的时光,稍纵即逝。
成樱时常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