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婉转动听,又带着一点点知音难觅的寂寞。
叶姝姝听的直点头,她心想刚才翟婉蓉的琴音虽听着也不错,但是却带了太多匠气缺乏灵气,不像叶真真灵气十足,普通人虽然可能听不出这其中的差别,但叶姝姝前世是国家级少年民族乐团的,自然能听得出来。
叶真真这首高山流水弹完,庭院里安静了许久无法回神。
翟婉蓉见状,她看出来叶真真竟然压住了她的风头,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
男宾处,众人久久都没办法回神,待听到叶真真说:“小女子献丑了。”大家这才回过神来,庭院里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比刚才还要热烈。
“这是哪家的闺秀竟然弹得这样一首好曲子?”在场的人多是极懂音律的,是以能听得出来翟婉蓉和叶真真弹奏的曲子的差别。
“琴音纯粹空灵,看来这姑娘当真是心性高洁,难的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惊才绝艳的女子。”有人感叹道。
便是一向冷淡的翟清玄眉眼间也忍不住有些动容,他平日里听琴曲,最喜欢的就是高山流水,叶真真弹得虽比不上宫廷大师,但在她这个年纪能弹出这样的曲子,而且还弹出了自己的风格,已经十分难的了。
“到底是哪家的?”有性子急的问道,只是他急也没用,总不能把屏风掀开去看人。
不过幸好,长公主很体贴地替他们问了,“你是哪家的闺秀,叫什么名字?”
叶真真屈了屈膝盖,温婉地回答道:“回公主殿下,家父文远伯,小女子名叫叶真真。”
原来她是文远伯的女儿?男宾们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