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已经站在眼前,总要试一试,才知道行不行得通。
顾惜惜又退了一步,与他拉开点距离,道:“驸马见谅,我与驸马素日里并没什么来往,若是突然与驸马走得太近,就怕引得别人疑心。”
“无妨,”时骥的桃花眼又冲她眨了眨,“此处没有别人,妹妹尽管亲近,我定然不说出去。”
这个色鬼!顾惜惜这会子越发觉得,找上他也许并不是个好主意,但愿她在梦里看到的那些关于他的事情,都是真的。
她避开时骥,独自往前走去,低声说道:“我听说近来公主心情有些不快,驸马想不想哄公主欢喜?”
“想呀,”时骥敲着折扇跟了上来,“怎么,妹妹有办法?”
“有,”顾惜惜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不过驸马先得答应我,今天我与驸马说的话,绝不能告诉第三个人。”
“好,”时骥兴致渐浓,一口应下,“妹妹有什么话只管跟我说,我保证一句也不告诉别人。”
“公主眼下最大的心结就是魏谦,”顾惜惜道,“公主既然希望魏谦与我退婚,驸马为什么不成全公主的心愿?”
时骥看着她,长长的眉慢慢抬了起来:“我怎么觉得,有些听不明白妹妹的意思呢。”
“很简单,公主想让我跟魏谦退婚,驸马想讨公主欢喜,所以只要驸马帮着我与魏谦退了婚,自然就讨了公主的欢心,”顾惜惜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作者有话要说: 时骥:帮情敌退婚,好让他娶我老婆,你当我是傻?
顾惜惜: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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