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以后我再也不去下棋了!”
“不是的,那厮没有打我,这是我在花园子里不小心碰到的。”顾惜惜一手挽了父亲,一手挽了母亲,欲言又止,“在那之后,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罗氏在药匣子里找药膏,应声问道。
半柱香后。
顾家三口坐在屋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是罗氏打破了沉默:“你是说,你昏迷以后,梦见魏谦抢走你关在家里,所以你很害怕,就让那厮下了聘,想暂时安抚他?”
“是。”顾惜惜怕他们太过担心,并没有说起关于她被毒死的情节,“那个梦太吓人了。”
“可是三元又说你没有昏迷,”罗氏皱着眉头,“十分古怪。”
“是,”顾惜惜也想不明白这点,“但那个梦很长,我总觉得我昏迷了很久似的。”
顾和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安慰道:“乖女别怕,有我跟你娘在,那厮绝不敢这么对你。”
好歹他也是镇远侯,罗氏的母亲又是当今皇帝的姑母,赫赫扬扬的晋阳大长公主,魏谦那厮怎么敢这么对他的宝贝女儿?
顾惜惜的眉头越拧越紧。外祖母晋阳大长公主,在梦里,似乎有闪过关于她的片段,可是太模糊了,她有些想不起来。
罗氏想了想,问道:“你还梦见了什么?能够验证的那种。”
“圣人明天驾崩。”顾惜惜压低声音说道。
屋里又是一阵沉默。
皇帝病了很久了,但是,谁也不敢说这种话,若是被人听见,可是杀头的罪过。
“这事不要再提起,”罗氏
分卷阅读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