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晚饭吃了个干净。将食盒还给少年后,我拒绝了他的陪同,独自一人回到了病房。
裴江是个实心眼的孩子。我叫他随便买点,他不知道该买什么,索性每样东西都给我买了些。拎着沉甸甸的一堆打包盒回到病房,我艰难地推开门往里一看,果不其然,小宋总已经睡醒了,如今正坐在正对房门的沙发上,满脸写着不开心。
“呀,你醒了。抱歉,刚刚实在太饿了,我就先出去买了点东西吃,你看,还给你打包了些回来。”我晃晃手里的塑料袋,嘴里谎话张口就来。
“要吃晚饭怎么不跟我说,外面买的谁知道干不干净,要是吃坏了肚子怎么办。”小宋总看一眼我拎了满手的塑料袋,傲娇地抱怨了一句,绷紧的脸稍稍放晴。
“这不是看你在睡,没舍得喊醒你嘛。”我把打包盒放在桌上,朝小宋总招手。青年身后无形的尾巴飞快摇摆起来,虽然依旧绷着张脸,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怎么藏也藏不住——他看起来高兴坏了。
“咳,那这次就原谅你了。”像模像样地说了一句后,青年矜持地从沙发上站起,快步走到餐桌边,享用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