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他人如死水,连身体都是一样,照说这样重疾在身的人,身体总有部位会喊痛的声音,可是时樱在他身上,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吴咏丽对他说女儿回来了,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吴咏丽去给时樱煮面,时樱进卧室看时元廷。
时樱上一世就没有爸,这突然有了个爸爸,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生硬地喊了声爸,时元廷总算把轮椅转了过来,与她面对面地对视几秒,他又背过身去。
时樱刚好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和愧疚,也终于听到了他身体里的声音。
“好痛啊,不能想了,主人,不能再想了,你把我都揪成一团了,啊——要窒息了。”
“我也好痛,现在主人的血液流得好快,我快承受不住了,为什么女儿回来了主人会这么难受啊?”
“不行了,我的身体一直都在抽,停不下来。”
时樱跟着这些声音,发现时元廷脸色越来越差,脚筋抽动,应该是心脏也揪得不舒服了。
她连忙走上前去,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时元廷的一只手,俯身蹲到他身边,“爸,不要难过,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对了,我是学医的,说不定我可以帮您治腿和嗓子,我现在就帮您检查!”
虽然她不懂医,可原主是学过的,记忆里多少还有些存留,而且之前自己和身体对话把伍国明给治好了,说不定凭着这些也能帮时元廷治好呢。
人活着,凭的就是一口气,什么是气?那就是希望,有了希望,就是再心如死水的人,也能重新活过来。
哪怕自己并不能帮他治好,帮他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