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清晰可见,火鸟在一声巨大的吼叫中展开双翼,骤然间将绛衣法师吞噬在炽热的火焰中。
就这样结束了吧,席昀微笑着。火光早已消失不见,红色的灵咒网也隐匿在了惨淡的月光中,席昀捂住肩膀的伤口,摇摇晃晃往门口走。血流了一地,他不在乎□□上挥之不去的剧烈的疼痛。
“你好大胆子,夜里还敢跑到男生宿舍来。”他颤抖的声音微弱得快要听不见了,走廊里的灯光洒进这满是血腥的八人寝,沈若何看到微笑着的席昀,竟流下泪来。
“你哭了?”席昀一脸的怜惜,“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哭。”
沈若何慌忙擦了眼泪,进了寝室,轻轻把门关上。“你伤得不轻吧。”沈若何看着席昀满是鲜血的双手,道,“床上躺着去,止血了吗?”
“你怎么不问我他为什么会找到我,为什么不问我……”
“别说话,躺下。”沈若何把他扶到床边,看着席昀慢慢躺好。一片青光已经将席昀紧紧包围,他肩上的伤口正在愈合,连划破的绛色长袍也渐渐复原了。
“行啊,你才当上法师几天啊,都会治伤了?”席昀笑道。
“羽峦教我的,我给他治过伤,你伤得比他还要严重,你上次的伤还没好,加上这次的新伤恐怕真的要好好休养几天了。”沈若何在床边坐下,道,“我感觉你的力量很不稳定,猜到你大概是出事了。”
“也没什么事儿啊,一点儿小伤,有人找麻烦我也没办法。”席昀笑了。
“命都丢了一半了,”沈若何却笑不出来,“你是怕被找到才执意要住在我那里的吧,你想用我的力量覆盖住你的力量,虽然你隐藏了力量,可你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