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夫的手掌很暖,另一只沾了药在下体的手则是又辣又刺。
我的腿当然是又将他的手给夹住了,他的手指头在我的阴道里进退两难,我的眼泪不争气地就要夺眶而出,我紧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哭出来,也不想要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叫出来。
「妳的嘴唇一直被妳咬出血来。张开嘴,咬住。」他低声喝道,我想都没想就张嘴咬下。
我闭着眼睛,嘴巴发出「呜呜」的呻吟,阴道里沃夫的手指头灵活地上着药,不带一丝情欲,我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扭动着,夹紧的大腿磨蹭着沃夫的满是伤痕的手臂,他的温度蔓延了我的阴道、我的大腿、以及我的唇齿之间。
唇齿之间?
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我嘴巴里啣着的是沃夫的手,他刚才为了避免我咬伤自己的唇,将自己的手伸了进来。
我霎时间忘记了下体的疼痛,呆呆地望着他,他瞥了我一眼,无动于衷,手指头继续在我的阴道里旋转着,迅速抽出,淡淡说道:「转过去。」
欸欸欸!!!???
我傻在原地,说道:「背后我自己来……。」
「刚才连正面都无法好好擦药的人,现在说要自己在背后裹药?」他冷笑。
这样子恶质的性格才是沃夫,刚才那个看着我要擦药就转过头去避嫌,后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