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了皇室斗争,并且陆家拥护的人斗败了,单是这一项,她就没法儿好生阻止。她爹有自己的野心与判断,怎会因她三言两语便前功尽弃?就算她劝了,不仅达不到效果,还会让她爹以为谁在她耳边撺掇,那就殃及无辜了。
以上是她知道的,还有不为人知的原因,她就更没反而好好阻止了。
既然干涉不了别人,那就努力改变自己好了,前世不做什么,这辈子就非尝试什么,日积月累的,总该有些影响才是。
如果她努力了,却还是失败,那只能说陆家命该如此,怨不得人。
……
乔氏过来时,陆薇已经穿戴整齐了,穿的是广文堂的学服,白色的缎子,无任何花纹点缀,腰间束着一条白绫罗玉带,将陆薇不堪一握的纤腰完美地勾勒了出来,却并不给人妩媚的感觉,反倒格外素净清雅。广文堂的女弟子只让梳螺髻,陆薇把刘海儿也梳了上去,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一双眼睛显得更大、更明亮了。
乔氏欣慰地走上前,拉着女儿左看右看:“像个大人了,娘差点没认出来。”
陆薇转身照了照镜子,是好看哩,早知道自己穿学服这么美,上辈子她不在皇宫开小灶了。
乔氏瞧着女儿臭美的样子,顿觉好笑:“好了,别看了,再看也不能更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