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喝了点粥,中午她似乎有饭局,不过任朝阳没事,应该不是午餐的问题,那就是晚上的事。
“晚上她和朋友吃了日料。”宁晏又猛然想起,“她吃过避孕药。”
陈靖宇微微皱眉,“她喝酒了吗?”
亲她的时候没闻到酒味,他皱着眉点头,“不过应该不多。”
半个小时后,陈靖宇拿着化验报告单,“发烧主要是神经太过紧绷导致的,还有鹿小姐对避孕药某种成分过敏,以后不能再让她吃那个品牌的避孕药了,我开点副作用小的,配着维生素吃,不过避孕药成分都差不多,也只是过敏程度不一样,最好还是你做避孕措施。”
宁晏眉头紧锁,看来自己不让她吃避孕药是对的。
鹿喜反复发烧到半夜,宁晏就没合眼,坐在床边守着,以防万一,等到鹿喜真正退烧,天都快亮了。
陈靖宇也跟着守了一晚上,确定鹿喜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