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芜并不知道清离的盘算,她以为,他是在心疼她,目光中,全是对他的依赖。
可是。
他还说:“这里没有人会心疼你,我也不会。”
清离的心肠好像石头做的,沉沉的目光盯着她,粉碎了她眼中最后的依赖。
他要她绝望,要她疯狂,要她生不如死!
艳芜的哭声突然停止,怔怔地看着这个平静的男人。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工具?”艳芜眼中再无依赖,倔强又认真地问了这样一个可笑的问题。
清离心中微微一怔,对上她这样的质问目光,他竟然觉得心底烦躁。
“一个可以作践的荡妇;一个可以利用的诱饵!满意了吗!”清离甩袖,转身即走。
满意了吗?
他以为他能狠狠地伤穿艳芜的心,可当他把这句话说出口以后,难受的竟还有他自己。
艳芜不就是可以让他作践的荡妇吗?她活着不就是为了神魔之战准备的诱饵吗?
这是事实。无可厚非!
艳芜眼底一片清明,她终于又认清了一件事实。
她要为自己好好活着,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
这一次,她没有再发脾气,而是乖乖地喝完了,还吃了些别的东西。
哗啦一声,感觉什么东西下了水,她睁开眼睛,就看见清离向她走了过来。
她记得,清离很少在她面前脱下衣服的,每次缠绵之时,他都衣冠楚楚,而她凌乱不堪。
想到这里,艳芜甚觉好笑。
清离走后,碧枝又端来了一碗汤。
天刚黑下不久,艳芜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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