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让他面对着镜子,然后问他说:“我能进去了吗?”
甘愉的羞耻心后知后觉地爬了上来,他闷着声音说好,看到安歌撩开裙摆,并撕开了安全套的袋子。
甘愉反手按住安歌的手说:“不要用,我想……感受。”
薛定谔一般的羞耻心目前不在,甘愉摸索着握住安歌胯下高挺发红的性器,朝自己按下。
经过足够扩张的穴道很是湿软,但毕竟是第一次,甘愉还是觉得涨和难以接纳。
像是被塞满了一样。
安歌开始缓慢地进行抽送。
甘愉的全副重量都压到了安歌怀中,他被顶到了前列腺,身体不住地颤抖,小腿紧紧绷着,几乎要痉挛。
这种事就体现出作为金主的快乐了,甘愉几乎不用操心安歌的感受,只用享受,他看着镜子里的安歌。
嘴唇嫣红,裙装艳丽。
甘愉侧过脸,唇舌含住安歌的喉结——他早想这么做了。
安歌咬断了衣裙上的珍珠链条,让珠子顺着甘愉的身体滚落。
自己搞自己跟别人搞自己显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甘愉十分享受这种快乐,也终于搞明白为什么他那帮狐朋狗友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用下半身思考了。
那是真的爽。
甘愉仰起颈,在安歌耳旁说:“三楼的阁楼、唔……你稍微轻一些,有个双面镜的顶。”
“下次。”
3.
甘愉想不出要在安歌身上纹什么图案。
那身皮肉过于完美无瑕,任何不够绝色的作品都是对那具身体的辱没。
所以他打算搞彩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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