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陷入了绮丽的创作当中,浑然忘了外界的一切。她按照自己的印象和后来的想象,画出了程否的双肩、胸膛以及臂膀,但是轮到他的下半部分的时候,她就有点失去灵感了。程否的腹部是怎样的?是不是也有腹肌?腰部是不是传说中的那种蜂腰猿臂?还有他的臀部,以及下面……
她没发现此时的自己已是两颊生晕、呼吸凌乱,她只觉得这大概是她生平有史以来最有挑战性也最让她欲罢不能的创作。画一幅真实的、完**埕的、活色生香的程否?!她真的要晕了!
有那么一刹那,她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晕厥过去,因为脑子里想象画一个人而晕倒?这大概是本年度以来最好笑的笑话!
直到在她快要朦胧不清的视线里,突然毫无设防地看见程否,如若无人地大步跨过她汤室的阳台,从外面闯进来为止。
这一下,她终于彻底的、完全的、不打一丝折扣的清醒了。
第二十一章
程否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莫可半坐半躺、全身通红地歪在汤池边沿,一副随时快要休克的虚弱模样。
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大步赶到她面前,蹲下身想要将她从池子里拉起来。
刚才他在隔壁那间汤室,一半因为无聊,一半是还惦记着她在车上时和他说的那些话,于是就喊了她一声,想跟她就这样隔着木质墙壁聊几句。这里他不止一次地来过,通常情况下人在屋子里讲话,隔壁左右的人是听不到的,但是如果提高音量,加上四周人不多,环境很幽静的情况下,还是能够听到彼此的声音的。
哪知道他喊了第一声,那边毫无反应,他想也许她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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