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了。
栾温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么妖孽的女人,他越来越有种这个女人无所无能的感觉,如果上一次打桌球只是让他震惊八分,而现在,栾温觉得自己心脏都震惊的麻木了。
如果说秦湛这个女人一只飞镖一只飞镖投掷红心,他就算震惊也震惊不到哪里,可他接触过这么多专职投飞镖的选手,甚至一些非常有名的狙击手,可哪一个能做到十只飞镖齐发齐齐射中红心呢?而且他瞧见这个女人刚才只瞧了红心一眼,就将手里所有的飞镖齐发,但就是这样还全中了,这是什么概念?栾温描述不出,只能傻愣愣瞧着这一幕。
要说这里最复杂最震惊的还真不是栾温,而是洛政杨,秦湛这个女人确实有些刷新了他的女人观。
在他以前接触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柔弱依附男人的附属?
如果之前别人告诉他,打桌球事件,他或许还会存几分疑虑,可现在眼前这一幕**裸的震的洛政杨心脏麻木又震惊。
他完全想象不出这么瘦弱的身影竟然有这么大的爆发力,这样的秦湛无意识耀眼又独一无二的。
洛政杨心口猛的震了震,眼底翻滚的复杂汹涌如滚滚的浪潮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