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洗过手。”
姜仪顿时转头瞪向唐林。
唐林大叫，“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有洁癖的好吗？！”
呵呵，还真没看出来。
不过姜仪还是觉得有必要帮助大魔王摘掉“贫困户”的帽子，她道：“你想找人合作的话找他，他手指缝里漏一点就是你全部身家。”
唐林才不信，“难道不是国家赞助？”
姜仪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没关心过殷雪廷的财政问题，只是上次买龙森的时候他一开口就让她拿十亿先用着，所以她觉得他很有钱。
“你的研究所和实验室都是国家赞助的？”
“有些是国家的，有些是我自己的。”殷雪廷从她手里拿了勺子喂她吃冰激凌，“你要看的话我让蒋斯打印出来。”
“打印？”姜仪不明白。
殷雪廷温柔地笑笑，“太多了，一张A4纸写不完。”
姜仪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大魔王竟然这么有钱，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好吗？
唐林也被惊住了，研究所和实验室是最吃钱的地方，但也是最赚钱的地方，一张纸都写不完，那得有多少钱？
看着对面吃个冰激凌都要虐狗的两人，他很严肃地思考一个问题：现在改变性取向还来得及吗？
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似的，殷雪廷刀锋似的眼神射来，他一个激灵，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改口道：“姜仪，你看你男人这么有钱，你就当做慈善，帮帮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