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面狐狸,塞到他手中。
“都说玉养人,这坠子我戴好多年了,是我最喜欢的物件。你对我这么好,投桃报李,我将我最喜欢的小狐狸送你。”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水乡人的温软,煞是好听。
他挑了挑眉,“一定要收?”
“必须收!”她很坚持。
“行。”他将玉面狐狸放进口袋里,思索了片刻,摘下自己脖子上戴着的花生坠子,拉过她。
她就站在他面前,差不多到他肩膀高。
傅时卿将小花生戴到她脖子上,“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小南舒送了我小狐狸,那哥哥把小花生送你可好?”
宋南舒愣住了,傻傻地盯着他瞧。
傅时卿明显被她这呆呆愣愣的样子取悦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傻了?”
她回神,摸了摸小花生,紧紧握着,“真给我?”
“还能有假?”他拖长了声音,桃花眼里藏满笑意。
她垂眸,嘴角轻抿,勾起一抹笑,眉间的郁色也扫了七八分。
“好了,回去吧。”傅时卿叮嘱她,“注意安全。”
他拖着行李,走向安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他即将进入侯机室时,她走上前两步,脱口而出,“傅时卿!”他回眸,浅笑,瞧着她。
她不敢眨眼睛,怕泪流满面。
“注意安全!”她补了一句,他摆摆手,示意她回去。
她没动,就这么目送着他,渐行渐远,她缓缓捂住胸口,那里跳动得近乎绝望。
如果,他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