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死于那场车祸。
昔日玩伴,多年好友,也一并避开了他。
伤心吗?绝望吗?年纪尚小时确确实实真切地难过着,后来,经历得多了,也就释怀了。
“薛晗,你不必如此,当年的事早已过去,不必再耿耿于怀。”傅时卿很认真地说。
原来,过往种种,念念不忘的,只是自己。
“那,你能原谅我吗?”薛晗急切地,满含期许地,求个答应,一个能安慰她的答案。
聪明如傅时卿了然于胸,他缓缓而笑,眉眼间漾满风流,看着就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满不在意地说“现在的我,能原谅你。”
现在的我当然能原谅当时的你,而当时的我,谁来心疼?
薛晗听明白了,正是听明白了,才那么伤心。她的眼晴失了几分光彩,却仍不死心地追问,“时卿,那你为什么要送我画笔呢?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走上画画这条路。”
“薛晗,我想你是误会了,当年我送了好几个人画笔,只是因为还八成新,弃之可惜了。送你,也是因为你曾是我的好朋友,全当全了那些年的情分。”傅时卿时隔多年,解释当年的赠笔之事,“你有今天的一切,该感谢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
薛晗眼里是铺天盖地的悲伤,她闭了闭眼,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可泪水却不听指唤地往下流。
傅时卿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几步,站在那。
薛晗缓缓蹲了下去,掩面而泣……
风花雪月,向来动人,却也最是伤人。
他日久别偶遇故人,话说三分痛却十分。
几分钟后,薛晗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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