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尖而较内陷,眼尾细而略弯,形状似桃花花瓣,眼神迷离,媚态毕现;笑的时候 ——像月牙儿。眼睛含笑,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十分勾魂。
他微微一笑,勾人心魂,语气慵懒散漫却又干净如斯,“小姑娘,久等了。”注意到她穿得单薄,他脱下身上的风衣,抖了抖,大手一扬,披在她身上,“可巧,南芜今日降温,给了哥哥我一个为小姑娘服务的机会。”压低的声音总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是调戏之意,虽然他是一本正经地和她说话。
许是眼角含笑,漾起了风流无暇,她低垂了目光,微微红了脸,再抬头,一双狐狸眼怯怯地看着他,煞是惹人怜爱。“时卿哥?”
“是,我是傅时卿。”他似笑非笑,引着她走向停车位。
她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他递给她一杯热可可和一块慕斯林蛋糕,
“先垫垫肚子。现在先送你去南大。”
他启动车,路上风景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她生于此长于此,陌生是因她逃离三年不曾回来。再踏故土,难免触动,几分神伤,何人可知。也幸而有他陪着说话才了却这份神伤,果然,辅修过心理学的人就是不一样,句句慰人心弦。
宋南舒悄悄打量他,面冠如玉,嘴上轻抿,下颌线条流畅,严肃认真,似乎是对开车有一定的心结。目光流转间,一眼扫到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骨分明,修长如玉,饶是摄人心魂。
“小姑娘,你是怎么回事啊,一看到哥哥就脸红。”耐不住她如此专注的目光,他开口调侃,眼底是满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