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唏嘘一声,默默地收回了即将摁下笔电开机键的手,惊讶地睁大眼睛:“憧憬也是S市人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紧接着爆发出宁棋激烈地挣扎声,“归祎,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吊死在午后遇见你的大门口,敢情我大费周章口干舌燥地说了半天,就最后一句话钻进了这厮的耳朵里。”
“冷静冷静!”归祎扶额,一把拉住上蹿下跳的宁棋。
夏至掩嘴偷笑,拼命忍住才没让笑声穿透手机传到宁棋的耳朵里,免得这家伙更暴躁了。果然还是靳亦航不在时的宁棋最好玩了,就像只炸弹猫似的见人就炸。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电话里传来归祎喘气的声音:“夏至,我们这就过去接你。”
夏至一个“好”字还没说出口,电话就被掐断了,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起身端着冰镇绿豆汤走出了书房。既然憧憬不上麦,兴致就没那么高昂了,何况声深动听今天没有考核,出去散散步也好。
夏至将没喝完的绿豆汤放回冰箱,这么一会儿工夫,客厅里已经没了父母的身影,想来也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