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眼泪流的越多,几乎快要克制不住了!
靳尫心里一阵颤动,一时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这个儿子自小健壮勇敢,从前打猎时伤了手流了许多血也没有见他流过半滴眼泪,如今却……他处置安乐侯府,又扬言说要废后,针对的都是当年他们对谢明仪所做的一切,长缨是无辜的,更不应该被牵连进来,外面那些什么废太子不废太子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废掉长缨?
他对长安虽然是有愧疚,也很喜欢那孩子,只是太子废立关系国本,更加不可能儿戏,长缨虽然自身有缺点,但也不是不能改,对这个太子,靳尫总体来说终究是满意的。
只是长缨虽然身处局内,但由于自小心思便单纯,恐怕看不明白这些,加之皇后被囚,有些无措也可以理解。靳尫想到这里便将皱着的眉头展开,正要跟靳长缨说明这一切,却不了靳长缨脸上不仅哗啦啦的流着泪,更是匍匐着朝他膝行了过来,抱着他的小腿道:“父亲!儿子不孝,儿子知道母亲有错,但错不至废后。母亲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管理后宫诸事,虽然没有过功,但也无过,安乐侯府已经不在了,若是父亲再废掉母亲的皇后之位,母亲、母亲就活不下去了!”
靳长缨想到这里悲从中来,抓着靳尫的小腿哭得更厉害了,靳尫却被他气的发笑,道:“你只住在东宫,一向不闻后宫之事,如何知道你母亲管理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没有过错?”他剑眉横竖,厉声道:“十年前德妃是怎么死的,七年前常嫔又是怎么流产的,你要不要朕亲自讲给你听一听!”
“父亲!”靳长缨大哭道:“儿子不知道后宫之事,也无权议论,但母亲再怎么样也是儿子的母亲,儿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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