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好像变成一把把剑刺进了他的骨子里……
.
谢盏到暖阁的时候靳长荣已经醒过来了。
她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从水里上来之后整个人显得呆呆的,太医说是吓到了,其他的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太后和靳尧闻此俱松了一口气,两人一起摸向靳长荣的额头,床上靳长荣却虚弱的看向谢盏:“谢哥哥……”
谢盏睫毛一颤,往前走了两步。
“阿弥陀佛。”太后闭着眼念了一句佛号,皱眉斥众宫人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带阿盏去换衣服!”
靳尧却起身道:“儿子带过去吧。”
太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谢盏换衣服要靳尧带过去的时候,两人连着一个太监一个宫女就已经进了侧殿,而床上躺着的靳长荣嘴一瘪,将头藏进了被子里。
谢盏的身体本来就偏弱,刚才又在乍寒的春水里淌了一遭,在太后面前方才咬牙忍着没有失态,此刻离了主殿后放松下来,脚一软就要倒下去,靳尧忙撑住他,长长的手臂绕过去扶住了他的肩,皱眉问:“还好吗?”
谢盏虚弱一笑:“还好……”
“这样子还好?”靳尧冷着脸:“那么多会水的宫人在,你非得去逞这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