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塞到被子里,在上边轻拍:“乖乖睡觉,有什么事咱们明儿再说。”
“那好吧。”
被陈阳轻声哄着,温柔乖巧极了,真按照他的意思闭上眼睛,她本来就喝了不少酒,现在是酒劲发作,很快睡着。
一直到听见绵长均匀的呼吸声,陈阳才松了一口气:“妈呀,累死我了。”
哄喝醉酒的温柔姐,比他亲自犁二十亩地还要累。
她的话陈阳没当真,只当做是温柔太高兴脱离王武魔爪,分不清感谢和喜欢。
替温柔掖好被子后,陈阳就出去收拾外面的饭桌。
他担心温柔喝醉酒半夜出问题,干脆就在沙发打坐留意,反正一晚半晚,睡不睡对他都无所谓。
第二天一早,温柔扶着脑袋起来,昨晚的酒现在才发作,脑袋跟针扎似的刺痛,推门就看到陈阳,她先是吓一跳,接着脸色立马通红,
“小阳,我,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蠢事情?”
她只是依稀记得一些,好像自己非要抱住陈阳,还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哎呀,真是羞死人啦!
温柔跺跺脚,脸颊更红,浑身都热起来。
“啥事都没有,就是拉着我说你高兴,别担心,温柔姐你的形象还在。”
陈阳轻笑,把醒酒汤递过去:“喝点,可以缓解你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