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沉默了，也决定像文佳津一样，看着窗外。
幸好，这段沉默还算短暂。酒店到了。文佳津呼了一口气，终于解脱了。可是赵致蕴的声音适时响起：“文老师，上次你帮助我的那个课题，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你。”
朋友很识相地跟他们打了招呼，先回酒店。
其实赵致蕴一直在犹豫到酒店时要不要叫她留下。但是看到文佳津刚刚暗暗呼了口气，他坏心眼地决定要她留下。
“坐到前面来，好吗？方便交流。”
文佳津听到他看似询问，实则不容拒绝地语气，只能慢吞吞地换了位置。坐到副驾后，他的气息更浓烈了。她也更紧张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紧张。平时在哪都能掌控全场的她，大多数都是淡定，自信，起码不会胆怯。此刻，坐在一个认识不久，却对他已经产生一些微妙的感觉的男人身边，她紧张了。其实遇到他后，文佳津确实有些变化。
赵致蕴终于想好怎么开口了，“如果你很忙，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自觉地不打扰你。”
文佳津急切地摆手，“没有没有，其实我也不是很忙，你没打扰到我，我用我的知识帮助到你，我也很高兴的。”
“那我们之间是不是仅限于请教问题。”赵致蕴又抛出一个问题。
文佳津沉默了。她当然不想仅限于这样，但是……
赵致蕴看到她的沉默后，心里面有点不舒服，“文老师，其实，我们作为朋友，每次约你，你都拒绝，真的有点伤心了。”
文佳津划出了重点，朋友。朋友？原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