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的,弄得整整齐齐,再就地取材,拿有韧性的树枝皮或者藤条扎成捆。一捆一捆的往马身上放,小些的就直接放在筐子里。结果,全部收拾好,才发现,他们砍的柴不够多,五匹马根本就驮不满,还有两匹马是空着呢。
“我们再砍点吧。现在林里也该干了,我们往里走吧。”辛湖说。
大郎点点头,和刘大娘捡了石头把砍柴刀打磨了几下,进了林子又开始砍,又砍了个把时辰,累得手都快抬不起来了,才停了手。最后回家的时候,每马匹马身上都驮着好几捆柴。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刘大娘笑道:“照今天的速度,我们再砍三天,这个冬天的柴应当够了吧。对了,你们这个地,冬天最冷有多冷,冷好长时间?”
对于这个问题,大郎在记忆中找了半天,才说:“反正得三四个月吧,再冷点就得下大雪了,我们一向都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