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渔村,如今都成一个城镇了,来来往往的人群平添了许多烟火气息。书里描写的沧海桑田,大概就是这样的吧?她一边想着一边走向城镇中心。
她回想着话本里都是说书人在说,那说书人必定就是知晓许多认许多事的厉害的人物了!想着她便随机去找了家酒楼,打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这些说书人。
可能是连天都在帮她,她去的第一家酒楼,就撞见了那一人一桌一抚尺的说书人,正在抑扬顿挫的讲着她登上船那一晚的见闻。
说书人说道那晚三皇子李然带着一个平民介绍给当时宴会上各个贵胄认识,还说要纳她为妾。而后却一直不见那位平民,只知道三皇子到回京前,也没露过面。故事被说的香艳四溢,鸢也没有心思揭穿他辩驳他,只在他结束准备离开时,放了一颗珍珠在他桌子上,淡漠的说道:“这颗珠子,买你的一些消息,够了吧?!”
说书人眼睛都直了,忙不迭的收起来,谄媚的说道:“够了够了,姑娘想问什么?”
见他如此表情,鸢微微皱了皱眉:“你刚刚说的那个故事,那个三皇子,跟裴弥将军,现在在哪里。”
她见说书人眼睛四处转到,似是要耍赖,她连忙拿出一根簪子对着他的脖颈,尖锐的簪子已经微微刺破了他的皮肤,鸢恶狠狠地说:“别耍赖!”
此时酒楼的人已经听完故事而四散,空寥寥的酒馆,根本没有人让他呼救。说书人感觉到脖颈已经被刺破,下坡了胆,也不敢含糊,嘴巴蹦珠子一般把知道的消息全说了出来:“三皇子李然如今已经是太子了,再过多三个月就要迎娶丞相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