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脸轻松的状态,不难看出来也是美人一个呀。如果不是离婚了一个人带孩子,她可能会过得更好吧……
赵佩瑜感受到赵云瑟的目光,抬头看回她,笑着说:“你干嘛那样子看着我,终于觉得你妈我很好看了吗?”
“妈你本来就好看!”赵云瑟听后笑着走过去揽着她,脸靠在她肩膀处揉。
微波炉“叮”的一声,赵佩瑜推推赵云瑟:“饭好了,赶紧去吃,别饿坏了肚子。”
“嗯嗯”她点点头,挪去了厨房。
吃完饭的她对赵佩瑜说道:“妈,我的画还没画完。你等会不用喊我吃饭了,留饭就好,我画完自己热着吃。”
“这是什么话。我等你一起吃,快去画吧。记得先把作业做完!”赵佩瑜连忙喊道。
“知道啦!”赵云瑟说完,快步回到了房间。
她看着眼前的画板,再转头看房间的装潢,在心里不断的暗示着,自己是赵云瑟,要作为赵云瑟活下去。
她拿起颜料,放弃了原先的细致的画风,用色块铺满画纸,相对而言粗犷有余。对,她是要感谢他,却忘了,自己要帮助黎岁晚,让她跟路千舟表白,让自己的私心得以成全。赵云瑟不应在他的世界停留过多。
她深呼吸了几次,勉强自己接受这样的观念。最后铺上画布,大有眼不看为净的模样,出房间跟赵佩瑜吃晚饭。
又到星期一万恶的上学日,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却也因为生物钟,迷迷糊糊的出门,踩着自行车赶去学校。出门前还把那油画卷起带上。
去到学校的路上,不断有人看着她